但江夏却觉得,段景文好像在……帮自己开脱?

“不敢不敢,下官只是确认一下,”宋高义颔首,神情肃穆,“三王妃认定问题出在糕点上,本官不得不多留心些。”

“不过既然栗子糕无事,那就只能先从别处查起了,太子爷,那下官就先告退了。”

宋高义一走,皇后也跟着走了。

大殿又恢复了它往常的宁静。

小豆子领着宫里的人都下去,给两个主子留出说话的空间。

江夏压根不想看见段景文,不耐烦的转身就要走。

“这里没有别人,你还不承认吗?”

段景文拉住江夏的手腕,看着她冷漠的神色越发烦躁。

“承认什么?”江夏冷笑一声,“太子爷没看到吗?大理寺丞都说栗子糕没问题,你不也吃了吗?有没有毒你不知道吗?怎么,太子爷难道要为了柳怀玉,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吗?”

他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

那只小奶猫不正是被栗子糕毒死的吗!

尸体是他埋得,栗子糕也是他换的!

他什么不知道?!

段景文目光死死锁住江夏的眼睛,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丝丝的惊慌失措与后悔愧疚。

但却没有。

江夏始终是光明磊托、坦坦荡荡的样子。

一时间,连他都忍不住开始有些怀疑,就是是弄错了,还是江夏演技太好了?

好到连下毒杀人,都能这么问心无愧?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怎么样?事实摆在面前,我们就不要在彼此身上消磨时间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