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东西我带来了,”段景文背着手,早晨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光晕,“严钧,给高大人。”

严钧把手中的栗子糕递过去,不多不少,正好七枚。

江夏看着有备而来的段景文,胸腔蓦地生出一股闷气。

他就着急来定自己的罪吗,连物证都准备好了?

宋高义皱眉,“太子殿下,这栗子糕可还有谁碰过?”

宫里的吃食都是有规格的,多大的盘子放几个,都是有要求的。

宋高义来的时候已经了解过了,这样一盘栗子糕,应该有九枚才对。

段景文给的,却只有七个。

“早先本宫听太医院的人说,三王妃是因为吃了太子妃宫里的食物才导致的中毒,便亲自试了一块已验真假,”段景文含笑解释,“宋大人放心,这还是昨天的那盘栗子糕。”

宋高义点头,示意身后人把东西拿下去检查。

段景文这才松了口气,下意识往江夏的方向看去。

反正就是别想看到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段景文心中苦涩,略有失望的垂下眼帘。

一直坐在上首的皇后,看到两人间的状态很是奇怪:不是都说太子妃痴恋太子吗?

怎么现在看着,倒像是太子爷对太子妃挂心的很?

一时走神,喝水呛了口,皇后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本来满是病色的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江夏看着皇后柔柔弱弱、小小的一只,缩在椅子上,拼命捂住嘴想减少声音的样子,心神微动。

随后跑到内室拿了个锦盒出来,吩咐小宫女打来一壶热水。

皇后好奇的想看看江夏做什么,但是却咳嗽的直不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