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更为猛烈,江夏小腿一酸,被自己绊倒在地上,脚背朝地,直直折了过去。
见不得光的心思被人揭开,他有些恼羞成怒,把自己平日里藏在袖子中的暗器,给射了。
段景文只是想打住江夏的步伐,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吃劲,一下就倒了。
不过也好,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这一伤,倒是省的我找理由了。
江夏痛到失声,豆大的汗珠眨眼间从额头上留下,双手握的紧到发抖,绿翘一下子慌了神,伸手就要去扶江夏。
“娘娘,绿翘带您去找太医,娘娘您坚持住。”
段景文还在原地站着,琢磨怎么把这件事,给撕开一条口子。
比起脚面上的痛,江夏现在跟担心的是身后的段景文,这次她是真的能确认了,段狗是想杀了她。
那种那种饿狼盯上猎物,私有似无的感觉。
只是她是后者罢了。
摔了一下,段狗倒是安生了,没在拦着江夏跟绿翘离开。
江夏:“……???”
这狗玩意是不是脑袋那有什么大饼。
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事。
吐槽归吐槽,这伤还是得赶紧看的,不然瘸了怎么办?
绿翘泪珠子从刚才起就没断过,她看着江夏疼的脸色苍白、心烦意乱的样子,只是时不时小声啜泣一下,没想往常一样哭的劈里啪啦的。
江夏被太子府的下人们抬进寝殿的时候,孟太医已经到了。
刚才一出主殿,绿翘就差了个伶俐的丫鬟去喊孟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