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像是开了屏的孔雀,每次凹出的姿势,都是可以拍广告的程度。

就像现在——

转角处的修长身影倚着廊柱,湿透的运动发带还在往下滴水,贴在颈侧的黑发勾勒出凌厉的下颌线。

清妩漫不经心拉了拉衣领子。

没办法,家里的那条“狗”实在是太过精力旺盛了。

明明白天已经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但每到夜晚,他就是能准时出现在翡翠园。

然后再缠着她到半夜,才算餍足。

而且这些天,宴珛礼似乎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

不断地在解锁各种新的姿势和新的地点。

有一次,甚至在深夜里,清妩突然听到了臻宝的哭声,这可把她吓得不轻。

而宴珛礼也同样被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搞得几乎无法呼吸,哄了她好久,又花了好长时间去哄臻宝,才算过去。

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清妩只能感叹,男大学生果然不同凡响。

而现在,她身边似乎又不止一个男大学生。

再一次和冷焰离擦肩而过的清妩嘴角勾笑。

看着世界冠军又一次不甘心地撇下了嘴,清妩坏心眼的想。

——这个与宴珛礼同样出类拔萃的天之骄子,究竟还能忍耐多久呢?

宴珛礼当然打开了任督二脉,因为他自认为已经走过了明路。

不仅清妩对此事默认了,他甚至还特意找了昏迷不醒的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