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暧昧的氛围让清妩的耳尖不由自主地发烫,她的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有些慌乱地想要起身,却因双腿发软险些再次跌倒,宴珛礼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肘,指腹在她纤细的腕骨处轻轻一扣。

细腻的触感如同羽毛轻轻拂过,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宴先生。”清妩的声音低哑,低垂着的眼眸中泛着一层水光,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如果今天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窘迫,说完之后,她像是有些害怕与宴珛礼的距离太近,连忙向后退了半步,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怀中失去的馨香和温暖让宴珛礼一瞬间怅然若失。

他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眸,将那一瞬间在眼中闪过的不满和疯狂的占有欲深深地掩藏起来。

露出了宴珛礼有史以来堪称最为柔和的笑容。“没关系,应该的。”

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很平常,但是

应该?

应什么该?

清妩眼眸一闪。

宴珛礼却是很快察觉到了自己话语当中的侵略性,立刻后退一步,与清妩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以减轻她的心理负担。

宴珛礼心里很清楚,此刻清妩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她的女儿身上,所以他并不急于一时。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尽量温和的语气解释道:“今天不管怎样,毕竟是我们差点撞到了,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做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

为了让清妩更加放心,宴珛礼还特意欲盖弥彰的补充道:“而且臻宝真的很可爱,我非常喜欢她。”

最好能做我的女儿。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护士怀中熟睡的小女孩身上,眼底笑意真挚得连自己都要信了,“她要出点什么事,我实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