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出顾沉舟如何依仗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逼迫清妩屈服于他的场景。

这样理性的到处分析和推断过后

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突然在宴珛礼的心底滋生 ——

如果顾沉舟永远醒不过来,那么由他来代替舅舅,成为她们母女的依靠,似乎也顺理成章。

也不算乘虚而入。

迈巴赫在宴氏医院 通道停稳时,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医护人员见状,迅速推着担架车快步上前。

宴珛礼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弯腰将怀中的臻宝小心翼翼地递给护士。

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清妩 ——

她此刻正站在雨棚下,身上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毯子和他的外套,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紧贴在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凌乱的美感。

当宴珛礼的西装袖口不经意间擦过清妩裸露的小臂时,他明显感觉到那片肌肤的冰凉,就像浸在井水里的玉石一般。

他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将身上的羊绒西装脱下来,轻轻地披在清妩的肩头。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指尖顺着她肩胛骨的弧度缓缓滑下,最后在她腰侧的软肉处稍稍停留了半秒钟。

—— 感觉到她身体骤然绷紧,又像受惊的麻雀般瑟缩,宴珛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跟我来。”

清妩想要拒绝他的好意,她张开嘴,却在接触到宴珛礼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止住。

最后,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宴珛礼身后,走进了儿科急诊监护室。

透过玻璃,清妩看到护士正在给臻宝贴上退烧贴,小家伙似乎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哼哼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