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清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辩解,“他以前也很疼臻宝,只是…… 只是现在没办法陪在我们身边。”

“没办法?” 宴珛礼挑了挑眉,语气里的质疑愈发明显,“什么样的没办法,能让他在女儿发高烧的时候,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他知道自己这样咄咄逼人有些过分,甚至带着卑劣的意图,但心底那股汹涌的占有欲却让他无法停下。

他想要知道,那个占据了清妩全部心神的男人,她的丈夫、他的舅舅——

在她心中究竟有多重要;

他想要知道,在顾沉舟缺席的这段时间里,清妩是否也曾感到过孤单和无助。

清妩抬起头,她那如琉璃般的眼眸中,此刻正盛满了水汽,仿佛随时都可能化作泪水滚落下来。

然而,她却倔强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她直视着宴珛礼的眼睛,那里面原本的冷冽已经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像是融化的寒冰下涌动的暗流。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看宴珛礼,又似乎没有。

而是在透过他,看向别的什么。

看着看着,清妩又想起了顾沉舟。

清妩沉默,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漂亮的眼睛里带着挣扎,带着迷茫。

宴珛礼的心猛地一沉,忽然觉得他不应该提及她的丈夫,也有些后悔自己这样逼问清妩。

这不是让她想起她的丈夫吗?

虽然宴珛礼知道顾沉舟消失的原因,但清妩并不知道啊。

出于内心深处那隐晦而又难以启齿的念头,宴珛礼并不打算将这个真相告诉清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