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时间已然过去许久,陛下毕竟与你不同,她岂能承受如此长时间在外的艰苦武斗?本相现下便要护送陛下回宫歇息,你此前已然将陛下弄伤过一次,难道还想再次伤害陛下不成?”

池云谏本来觉得闻行止胡说八道,而后大惊,他什么时候把陛下弄伤了?

下意识的又看向清妩,却发现清妩低下了头,拉了拉衣袖。

似乎是对闻行止的话语做了默认。

池云谏懵了,一时间心绪烦乱。

他真的把清妩弄伤了,什么时候?

在哪里?

各种思绪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翻涌,令他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而就在他茫然失措之际,闻行止却已全然不顾其他,拉起清妩的手,转身便离去。

闻行止今天很不对劲,心绪感觉处于一个十分不正常的状态,好像下一秒就要暴起。

那个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温润如玉的丞相,此刻却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发冠歪斜,墨发垂落遮住半张阴鸷的脸。

清妩被他一路轻柔却不失有力的力道拉扯着,走进了龙鸣宫。

此时的龙鸣宫已经完全被闻行止的人所掌控,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拉着清妩进入寝殿,没有任何人胆敢上前阻拦。

“丞相、老师这是怎么了?”

清妩的声音轻细而柔弱,仿佛风中的烛火一般,似乎被闻行止那疯狂的脸色吓得不轻。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就会发现她的眼中并没有真正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游刃有余的戏谑和促狭。

然而,此时的闻行止早已被心中的情绪所淹没,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他根本无暇去回应清妩的问题,脑海中的各种画面如潮水般不断涌现,与眼前所见的景象交织在一起,逐渐融合成一幅让他更加难以接受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