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凝视着清妩渐渐泛白的脸颊,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阿妩,告诉本相,这莽夫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说出来,本相为你做主。”

池云谏既然能叫,他闻行止为什么不可以?

叫出来“阿妩”名字的那一刻,闻行止才觉得郁结于心的闷气舒缓了几分。

剑光撕裂凝滞的空气,池云谏的长剑擦着闻行止耳畔劈下,却在触及清妩发梢时硬生生偏了半寸。

池云谏气的涨红了脸。“你胡说八道,本将军怎么会欺负‘他’!”

心疼‘他’都来不及。

闻行止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弧度,指尖轻柔地掠过清妩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仿佛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

然后,他故意用一种温柔得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瞧,阿妩都被吓哭了呢。”

“阿妩体弱,你居然还这样对她”

池云谏又急又怒,简直冤枉。

就算他对皇位有着那么一点点的觊觎之心,但是自从清妩出现以来,他可没做什么,反而用心的教‘他’武学。

他甚至从未如此用心地教导过任何人,而且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把亲手制作的武器。

池云谏的面色虽然依旧冷酷,但眼神有些委屈的看向清妩。

清妩一定不会被这闻贼蛊惑的吧?

‘他’那样聪明,肯定念得他的好的。

清妩看池云谏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澄澈,似无所觉,但眉眼间确实有些疲惫。

看清妩没有被闻行止蛊惑,池云谏又硬气了起来,挺起了胸膛。

闻行止责怪的话语却不断:“今日时间已经到了,迟将军却只顾自己,全然不顾及陛下的龙体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