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看了那些工匠画的图样,觉得也不过如此,马马虎虎。
既然如此,还不如由他亲自来制作这把弓呢。
所以池云谏才会连夜把这把弓做了出来。
就是镶嵌宝石
池云谏拿出了这些年来他征战四方所打下的各个地方进献上来的各色宝石。
箱笼开启时带出一阵珠光,各色宝石在锦缎上流转出虹彩。
池云谏拈起鸽血红的椭圆宝石,映着烛火端详片刻,突然冷笑出声:“艳俗。”
新君那样出尘脱俗,估计不喜欢。
而且池云谏越看越觉得,女人才用这玩意儿,新君又不是。
等一下。
他又不是要讨好新君
这种像毛头小子讨好心上人的行为
他在干什么!
他不能因为那个新君这样柔柔弱弱的跟个女人一样,就真的以为那是个女人了。
他又不是断袖。
池云谏冷哼一声,轻手轻脚的放下弓。
尽管他努力让自己显得不在意,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又泛起了一丝笑意。
有了这把弓,如果新君再练不好武,那就绝对是‘他’的问题了。
他绝对不会再心慈手软,一定会好好操练,让‘他’知道什么叫男儿当如是。
池云谏故作不在意的将目光移开,过了一会儿又没忍住,重新看向了这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