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谏
迟早弄死他。
鹤立鸣忧心忡忡的在门口张望。
鹤立鸣这边被拦着,怒不可遏,而在马背上的清妩,在一开始还觉得有些害怕。
然而当战马开始缓步前行时,清妩的睫毛轻轻颤动。
从未有过的开阔视野在眼前铺陈开来,远处的校场、林立的旌旗、士兵们铠甲折射出的冷光,都一一呈现在她的眼前,构成了一幅壮丽的画面。
晨风掠过她的发梢,将几缕碎发拂到唇边,带着青草与泥土的气息,这鲜活的味道让她瞳孔微微发亮。
随着战马逐渐加速,风在耳边呼啸,她的衣角猎猎作响,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感突然涌上心头,让清妩原本紧绷的肩膀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放松下来。
清妩试探着松开了一只手,感受着风从指缝间穿过的奇妙触感,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这抹笑容在阳光下绽放,如同寒冬中突然盛开的红梅,明艳而动人。
她仰起头,任由风将发丝吹散,笑声清脆如银铃,惊起树梢的寒鸦扑棱棱飞起。
在冷宫里的时候,她从未享受过如此自由的风。
然而,清妩却浑然不知身后的男人身体正逐渐变得滚烫,被她的笑容惊艳的脑海中思绪翻涌。
一开始,池云谏只是像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将清妩抓上了马。
反正以清妩的小短腿,上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上了。
而且清妩那么瘦弱,就算在他的爱马上,也占不了多少的位置。
可是将清妩拎上马背之后,池云谏才惊觉有些不对劲。
尽管清妩身材娇小,但她的存在感却异常强烈。
她的柔软与他的坚硬是完全不一样的触感。
随着马匹的颠簸,池云谏不可避免地会不时与清妩的柔软肌肤相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