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思忖:嗯,这小皇帝的气色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会倒下的模样了。
不过
池云谏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嫌弃。
还是个小羊羔仔。
来的这么晚,让他等了这么久,昨日闻行止过来没见‘他’这么晚开始学习的吧?
到他这里就厚此薄彼了?
凭什么?
而且这样一看,这只小羊羔仔显得更加娇小了,仿佛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捉上马背。
池云谏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他微微低下头,右手手臂猛地一用力,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环住了清妩那纤细的腰肢。
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犹豫,轻而易举地就将清妩提上了马背。
清妩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禁失声惊呼。
她身上的素色锦袍被风吹得翻飞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连一旁的鹤立鸣都还来不及反应。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边的珍宝就这样被那头恶狮紧紧地抱在怀里,然后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马背上。
清妩显然被吓得不轻,她紧紧地抓住缰绳,不敢有丝毫松懈,仿佛生怕自己会从马背上掉下去似的。
而鹤立鸣则是又惊又怒,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冲着池云谏吼道:“池云谏,你在干什么?!”
“怎么能如此对陛下?!”鹤立鸣怒不可遏,原本艳丽的面容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紧紧握着猩红鲛绡刀柄,手指关节都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那刀柄几乎要被他硬生生地拔出来。
鹤立鸣望着清妩惊恐地抓着缰绳的模样,眼底泛起嗜血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