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等着清妩长到和他一般强壮才行。

池云谏的面容始终保持着严肃,旁人根本无法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他脑子里在想,如何去“饲养”这个如同羊羔仔一般的新君。

但鹤立鸣简直心惊肉跳。

池云谏这个莽夫!

竟然敢碰新清妩?!

他在心中怒吼,猩红鲛绡刀柄被他攥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刻就要被他硬生生地捏碎。

若不是深知池云谏那榆木脑袋绝无可能识破清妩女子的身份,他早已提刀冲上前,与池云谏拼个你死我活了。

就在鹤立鸣准备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救下清妩的时候,清妩却在回过神后,给了鹤立鸣一个安抚的眼神。

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战马不安地踏着蹄子,池云谏故意将清妩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让她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感受到她后背传来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心底也有些莫名的兴奋。

他挑衅地看向远处的鹤立鸣,仿佛在向他宣告:看,清妩选择的是我。

随后,池云谏猛地一扯缰绳,战马长嘶一声,转身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的沙尘如同一道屏障,将鹤立鸣远远地隔绝在外。

鹤立鸣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池云谏带着清妩渐行渐远,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阴鸷。

他当然知道清妩这样做是为了让他放心,才和池云谏那个野兽走的。

但他也清楚,清妩现在一定非常害怕。

是他的能力还不够,无法保护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