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知怎么,会生出的——臣服。

鹤立鸣的人生充满了黑暗,他没有见过光。

或者说,是忘了光的模样。

自从永宁侯府被灭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放入了最深的黑暗里。

鹤立鸣活着的意义,就是要向宁氏王朝复仇。

更是要将整个宁氏王朝都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他一生的执念,也是他生存的唯一动力。

可是现在

鹤立鸣慢慢地走近那名少女,目光落在她正在书写的字上。

那是一篇佛经,字体娟秀,笔画流畅,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慈悲和智慧。

这样的文字,本应让人感到内心的平静和安宁——

然而此刻的鹤立鸣,脑海中却偏偏充斥着各种亵渎神佛的念头。

他凝视着那少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

这样纯洁无瑕的白花,若是生长在他这样满是污秽、深陷泥潭的人手中,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他不可抑制的想。

是会和他一起,坠落这无尽深渊,还是会

让他向往光明。

清妩微微歪过头,望向那个步步紧逼的男人,绣着金线的鹤氅。

应该是男人吧。

一身锦衣龙鱼服,虽然容貌极艳,但身量极高,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