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帮你。”
严鹬摆摆手:“这就不用劳你费心了,你若是以身相许,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明显是在口嗨。
“想得美。”林知清并不接茬:
“想让我以身相许,你莫不是觊觎我们林家?”
“林家?”严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林家就算了,你的事我应下了,不过以后不要再过问我的事了。”
也就是说,他不希望林知清插手他找人的事。
“没问题,合作愉快。”林知清答应得很干脆。
严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毫不客气地拿起扇子敲了一下林知清的头: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提这一茬呢?”
“兵不厌诈。”林知清摊了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严鹬也不生气,只扭着腰往外走:
“我这几日都在林家待着,你可得管好你们林家的下人。”
“如若不然,我可就要下手了。”
说完,他一眨眼便消失在了门外。
这也是个练家子。
林知清微微叹了一口气,为何就她一个人不会武功。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几日后的诗会!
林知清做足了准备,在去诗会之前,还去找陆南月拿了一点点用途特殊的药。
去诗会的那一日,林知清特意让人在镇远侯府外等着,等确认江流昀也出门了以后,她才踏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