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眉毛的前端靠近,眉尾轻轻挑起,这代表他有所怀疑。
并且,他的身体后缩,靠在墙壁上,双手环抱,这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防备姿势。
林知清微微一笑:“看来你不太了解我。”
“我会一些相面观微之术。”
“你来之前,我去过你的院子,里面没什么人。”
“并且你鞋底上沾了些黄泥,从这两点可以看出,你是从外头回来的。”
林知清语速很慢:
“再者,你一回来就将人提到我的院子里,还点了他的哑穴,这说明你不想让他开口。”
“这当然不会是他做了什么偷鸡盗狗之小事,一定是与你有关的。”
“除去你的行踪,并无其他可能。”
林知清淡淡解释。
严鹬听得津津有味,他在林知清对面坐了下去:
“看来我的确不太了解你。”
“那你为何不问谁人在他最后指使?”
“你真蠢。”林知清毫不留情:
“林家树敌颇多,只是一个小小的下人,就算是顺藤摸瓜,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和精力才能找到最后的那个人。”
“我可没那个工夫,况且,这种边缘人物的价值不高,没有必要。”
严鹬合起扇子,敲了敲桌子:“谁蠢了?我这是考考你。”
“你找我什么事?”
林知清目光开始严肃起来:“严鹬,你是不是在找人?”
严鹬身上的那股慵懒劲儿紧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原样,状似无意开口道: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