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见状,快速关上院门,退至一侧。
林知清看着在地下扑腾却发不出声音的男子,眉头微皱。
这人是林家的下人,林知清能认得出来。
她看向严鹬:“你今个儿怎么这身打扮?”
没错,与往常不同,严鹬没有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只穿了一身轻便的黑衣。
此人不说话还是个帅哥,但一开口,滤镜就会碎个干净。
“啧,你不先问这个下人之事,竟然先关注我穿什么衣裳,看来我果真十分英俊。”严鹬沾沾自喜。
“你想多了吧。”林知清见到严鹬,总是忍不住翻白眼:“我不问,那是因为我知道这人犯了什么事。”
说着,她朝着朝颜摆了摆手:
“朝颜,你将此人的身契取来,然后去找堂兄,告诉他,处理干净。”
这话就是不留活口的意思了。
严鹬挑眉,跟着林知清进了屋子以后才开口:“我以为你连只鸡都不敢杀。”
“鸡确实不敢杀。”林知清实话实说:
“你没见吗,我不是让我堂兄去处理了吗?”
“坏事全让你堂兄做了,你倒是剩了个美名。”严鹬语气慵懒。
“此言差矣,你今夜怎的会回来?”林知清开口说起正事。
“再不回来底都让人掏出来了。”严鹬扇了扇扇子,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林知清挑眉:
“那人应当是受了外头人蛊惑,想往外传递你的消息,恰巧被你撞到了?”
“猜得七七八八。”严鹬点头:“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你放进来的人吧?”
林知清抬头一看,严鹬嘴角挂着笑容,但嘴角勾起的幅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