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林知清回答之前,认真看了一眼林泱泱。
她看到了林泱泱的成长。
若是从前,林知清诉说自己的想法或猜测时,林泱泱定然是会双手双脚赞成的。
但如今她能独立思考,在结论前面加上“如果”二字,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进步呢?
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她继续解释了起来:
“掳走我的不是他们江家的人,而是你,单单是这一点,便会有无数人跳出来对我二人的目的进行猜测。”
“说不准还有人会说,我们是为了攀上镇远侯府自导自演了一出戏。”
林知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平静,但林泱泱却一点都不开心:
“哼,如今我只希望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不给他们一点搞事的机会。”
说到这里,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对了,清妹妹,你为何要让我故意把永清的消息泄露出去?”
林知清的目光满含深意:
“我想要让他们发现郑阔的死讯,而后觉得没有后患,然后让朝廷查探我父亲通敌叛国一案。”
“这我就有些听不懂了,他们发现郑阔死了,跟朝廷查不查二叔通敌叛国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林知清目光深远。
……
“公子,人都叫来了,为何不冲进去?”云枫躲在镇远侯府不远处,看向站在前方的陆淮。
陆淮面无表情,紧紧盯着镇远侯府的方向。
云枫看了看身后的十几个人,不得已再次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