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不光针对镇远侯府做出了许多事,还毁坏了他的名声,这样他都能喜欢你,他有病吧?”
“你别说,他还真可能有病。”林知清捏了捏下巴:“你知不知道有一种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当然不知道了,这也是心理上的疾病?”林泱泱如今一点就通。
林知清点头:“不错,这种病是指一些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可能会因为本能对加害者产生依赖的情绪,甚至是保护欲。”
“加害者只要时不时的给受害者一些小恩惠,受害者便会感受到安全感。”
“不是,这世界上真有这么贱的人吗?”林泱泱有些不能理解:
“谁会喜欢上伤害自己的人呀?那江流昀也不像是缺爱的人啊!”
“不!”林知清再一次摇头:“他应当是缺爱的。”
“为什么?”林泱泱不解:“先前他又有家世,长得也不差,在盛京城中风评甚好,这样也能缺爱?”
“你可能没有留意过,江流昀同江云鹤不是一般的父子相处模式,他们更像是对手,在做事的时候无意识的把自己同对方做对比。”
“不是,这我还真没看出来。”林泱泱头摇的像波浪鼓。
林知清耐心解释:
“江云鹤这个人,不愿意听从江流昀的意见,即便同意了也不是很赞同,并且他对江流昀办事的能力是有所怀疑的。”
“就像刚刚,明明江流昀已经赶去永清确定郑阔的死讯了,但江云鹤还是应付完你以后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这就是不相信江流昀,还得自己去善后的感觉。”
“你这么说好像的确有道理。”林泱泱恍然大悟。
林知清继续开口:“不只是这一点,江流昀从前是不喜欢我的,但还是接下了这个婚约,捏着鼻子认下了我这个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