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嘲讽的看着应大妈,“凭应方那张大圆脸吗?还是一米六的身高?还是凭他没车没房没存款,只有你这个难对付的婆婆吗?”
最后她上下打量了眼应大妈,满是讽刺道:“你自己是个傻子就别把人当傻子。”
“应方连我们家林森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听见儿子被人贬低得一无是处,应大妈气的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们"
"怎么?"苏南枝冷笑一声,"现在又要说我们假结婚了?要不要跟我们去民政局走一趟?"
顾西州终于回过神来。
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揽住苏南枝的腰,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应大妈,你要是再纠缠我媳妇儿,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眼神却冷得像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儿子还会发生点什么事?"
这个动作让苏南枝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放松下来,他们更过分的举动都做过,只是漏个腰算什么?她甚至往顾西州怀里靠了靠,做足了恩爱模样。
只是心里想的洒脱,她的耳尖却不自觉的有些泛红。
“应大妈,你还留在这是打算跟着我们去革委会吗?”
听见革委会,应大妈刚刚生出的勇气瞬间消失,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灰溜溜地转身跑了。
见闹事的应大妈走了,剩下的人看着凶神恶煞的顾西州也没有久留,和两人说了几句新婚恭喜后也急匆匆的离开了。
虽然他们背地里看不上苏南枝和顾西州这种“无媒苟合”的行为,但是无论是背后有人的苏南枝还是凶神恶煞的顾西州,他们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