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这样的臭流氓你都看得上,我家应方哪里不比他好。”

……

应大妈越说觉得自己越有道理,和林森相比,她家应方可老实多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选应方。

虽然顾西州在外形条件上比应方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但是结婚还是要找个务实型的。

流氓朝不保夕,说不定隔天就被革委会给抓走了,而应方虽然也没工作,但是怎么说也是土生土长的舟山县人,顶多算是没出现,比流氓可是好了不少的。

要苏南枝是他们自家孩子的话,肯定选应方。

就在这时,苏南枝清冷的声音响起。

“我和薛文因为不合适,在我前段时间离开舟山县之前就已经分手,薛家人都是知情的,你们可以去问。”

说到这,她微微一顿,看着有些慌张的应大妈露出一抹笑容。

“我和林森是男女朋友关系,今天就会去领证。”

全场寂静,最后还是应大妈开口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林森就是一个臭流氓。”她的眼睛睁得老大,一副像是听见了世界末日的样子,“你竟然宁愿和这样的人结婚,都不愿意……”

虽然昨天晚上的药效已经退去,但是苏南枝现在脑袋还是有些隐隐作疼,她现在就想要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会。

见应大妈还要死缠烂打,苏南枝再也忍不住一把拉住一旁的顾西州。

“林森和应方一样没工作,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