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伟岸看了眼他,冷哼一声。
“我给你组了局,还想着让我给你出见面礼吗?”
黄宝贵虽然有这个想法,此刻却也不能承认,“我不是怕自己准备的礼物轻了点,到时候给您丢人吗?”
鲁伟岸却没有接茬,只是对着一旁在玩玩具的鲁毛道:“我们毛毛可不能像你爸这样没出息,什么都指着爷爷给做。”
鲁毛看了眼一脸讨好的黄宝贵,脸上满是鄙夷。
“我才不会像爸爸这样没用,以后我要和爷爷一样做厂长。”
“好,不愧是我们鲁家人。”
黄宝贵听着儿子贬低自己,心里有满腔的怒意,面上却还附和着。
“对,对,以后我们毛毛要和爷爷一样有出息。”
听见这奉承的话,鲁伟岸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不急不缓道:“苏家的人没死绝还找上门了,想要让房管局那老狐狸松口改房本,那准备的见面礼就不能少。”
“要是苏家的人都死绝了,这见面礼可就……”
鲁伟岸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黄宝贵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没人上门闹,苏家老宅写谁的名字都行,但是有人来闹,房管局局长就要衡量了。
能花小钱办到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花大价格呢。
黄宝贵给鲁伟岸倒了杯水,一脸的谄媚,“那个孤女蹦跶不了多久了,到时候爸您可要帮我们在房管局局长面前说点好话。”
鲁伟岸喝下水,点了点头。
没有追问黄宝贵打算做什么?做他鲁伟岸的女婿可不只能只会嘴上说好听的,心还要够狠。
一个有意奉承,一个享受奉承。
场面看上去一时之间倒是十分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