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对黄宝贵有些不满的鲁伟岸听见这话,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一个孤女还对付不了,也不知道你这个主任是怎么当上去的。”
“要不是秀云看上你了,就你这样的泥腿子别说入赘我们鲁家了,都别想着能进我家的门。”
黄宝贵低垂着脑袋,遮住了自己眼底的愤怒。
迟早有一天他要让看不起他的人都跪在他的面前求他。
“爸,你少说点吧。”鲁巧云见状,立刻打起了圆场。
只是她的话,引起了鲁伟岸更大的不满,“没出息的玩意,都成家的人还跑回家来。”
鲁巧云一脸委屈,“这是我想的吗?还不是那个苏南枝晚上就咳嗽,大早上就在院子里连嗓子,我们在堂屋吃饭的时候,她就开始要倒痰盂,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屎尿。”
说到这,她就气的一脸涨红。
虽然她没脸没皮的,但是因为家里生活条件好,从小也算是娇生惯养的长大。
和苏南枝那样一天倒三次痰盂的事情她觉得恶心,要不是结婚了,她在娘家都不倒。
实在受不了,她这才带着鲁毛回家了。
黄宝贵下班没人伺候她,只能也跟着来到了鲁家。
看着小女儿的可怜兮兮的样子,鲁伟岸又是生气又是憋气。
小女儿就是被他们惯的,未婚先孕找了个黄宝贵这么个泥腿子,就连一个乡下孤女都能随便拿捏她,真是没用。
只是再没用也是他鲁伟岸唯一的女儿。
“改天,我会请房管局的局长吃个饭,到时候你们回来。”
鲁伟岸这话一出,黄宝贵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光芒。
“谢谢爸。”
“到时候我要准备什么见面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