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大爷则坐在门口,正捂着胸口在哭。

虽然熟悉柳大爷曾经的“壮举”,但是在看见此刻的柳大爷时,郝仁还是不由得有些心酸。

痛哭流涕的老人坐在粪水之间,表情痛苦,看向他时是满满的求生欲。

而一旁的始作俑者倒是好,还戴上了一个口罩,因为戴着口罩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从紧皱的眉间就能看出她的厌恶。

郝仁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英雄一般,他指着苏南枝就道:“小苏,怎么说柳大爷也是长辈,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要闹得这么大。”

苏南枝虽然戴着口罩,但是也只能隔绝一点臭味,现在的她只觉得鼻子都没了知觉。

但是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下次她还泼,还要多泼点。

此刻听见郝仁的话,没有回答他,反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郝主任,臭吗?”

郝仁一愣,点了点头。

要不是因为他是街道主任,他转身就走。

苏南枝也和他一样点了点头,“但是这味道我每天都闻。”

正“哭”着的柳大爷一听着急了,他还没在郝主任面前给苏南枝上眼药呢?

“郝主任,你别听苏南枝瞎说,她就是想要逼我搬走,但是我一个孤寡老人,逼我搬走和逼我死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一道男声由远到近传来。

“谁敢欺负我大爷爷,这是当我们柳家人都死绝了!”

苏南枝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秃头男人急匆匆的走到了柳大爷的身旁。

男人看见柳大爷坐在地上,脸上丝毫没有担心的神情,甚至隐隐带着喜悦。

只是在看见柳大爷旁边的粪水后,脚步忽的一顿,在离柳大爷好几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大爷爷,我就几天没来,你怎么就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