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恶心到了别人的同时,也恶心了自己,但是苏南枝只觉得畅快。
正在院子里梳洗的众人看着这一幕,都齐齐愣在了原地。
这是他们应该看见的吗?他们还没吃早饭呢!
苏南枝一个年轻女孩子平时看上去那么爱干净,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她是怎么做到淡定得像是在菜地浇菜的样子的?
苏南枝看着众人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手滑了。”
众人:我真的是信了你的大头鬼。
“苏同志,你一个女同志,脾气怎么这么爆啊。”
说话的是应大妈的儿子应方,虽然苏南枝住进了老宅好几天,但是因为应方刚好轮到上夜班,这还是苏南枝第二次见到应方。
不过虽然只见过两次,丝毫不影响苏南枝不喜欢他。
她就不小心把农肥泼到了不该泼的地方,她怎么就脾气不好了。
柳大爷倒是个男同志,怎么在他把自己没倒的夜壶放在她的窗户底下的时候,应方不说柳大爷脾气暴躁?
苏南枝斜眼看向应方,应方应该和他妹妹的名字换一下,应圆是国字脸,应方倒是一张圆脸,也不知道是因为熬夜才肿成了大饼脸,还是因为天生就这样。
应方见苏南枝看着自己,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
虽然他是住进了苏家老宅是因为和黄宝贵达成了一个合作,只要他家把苏南枝这个原房主给赶走,黄宝贵这个拖拉机厂主任就会想办法让他从学徒变为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