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宝贵看着黄秀梅,倒是不觉得苏南枝那个病秧子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只是黄秀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个林森给他的感觉太难以掌握了,确实有需要照顾备选。

苏南枝不知道黄宝贵给自己准备的“大礼”。

除了晚上给住在宅子里的众人添堵外,她也没忘记一句话。

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虽然上一世和黄宝贵接触的不多,但是她刚好知道黄宝贵有个私生子。

再过几年,有私生子不算什么,最多是品德败坏。

放在现在可就是作风有问题,是要蹲篱笆子的。

不过她只知道黄宝贵有个私生子,不知道现在这个私生子在哪?

和她相反,黄宝贵的死对头们肯定会比她更热心做个爱举报的好市民的。

苏南枝早起看了一会书后,就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

和她精神抖擞的样子不同,几个邻居因为她晚上整夜整夜的咳嗽声连着好几天没睡整觉了。

只是只要有人指责苏南枝,苏南枝就无赖的说控制不了,要是看不惯她那就搬出去。

一时之间几人竟然有些奈何不了她。

不过不能让苏南枝晚上别咳嗽了,白天这些邻居就化悲愤为手段,从语言上讽刺苏南枝是个丧门星,到行动上就是小到不小心泼水了,更甚是把没洗过的夜壶放在了她的窗户边。

天气本来就热,就算洗过的夜壶都还会有味道,更何况是没洗过的。

苏南枝第一次提醒了以后,放夜壶的柳大爷倒是骂骂咧咧的将夜壶收回了自己的屋里。

第二次苏南枝就不再提醒了,她忍着恶臭,去百花巷的公共厕所里舀了一勺粪水就朝着柳大爷的房间门口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