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素素瞥了一眼桌上,砚台里的墨还没干,何况,谢窈受伤的是左臂,不是右臂。
但她见谢窈冲自己撒娇,哪还能拒绝。
“张嘴,烫不烫?”
谢窈摇头,乖乖地一口气喝了两碗,许素素也不嫌烦,正打算盛第三碗的时候,她拉住她的手。
“母亲,可以了。”
谢窈仰起头,看见窗外冬日的暖阳。
这是新岁的第一天,万物新生。
“收网的时候,到了。”
傍晚,京兆府官差在京郊一处山崖下,发现了侯夫人尸体,将尸体送回安平侯府。
三日后。
阳光照不进的地方,侯府的地牢,陆慎言醒来。
身下一阵剧痛,他睁开眼,不是想象中奴仆守护,御医嘘寒问暖的情景。
梦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也如同一阵轻烟消散。
陆慎言艰难地低头,发现自己手腕被铁锁链锁着。
下半身钻心的疼,肩膀和胸口也有被飞镖射中的伤口。
虽然这些伤没有流血,可还是疼得他浑身发抖。
“醒了。”
阴冷的声音传来。
安平侯提着一盏灯,满身酒气,脚步虚浮地走到陆慎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