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怔住。
是啊,安平侯虽然被刺杀了,但本人一点事都没有!
倒是之前想与安平侯和离,让太后极为不满的侯夫人,如今生死不明。
谢窈:“太后忌惮殿下与皇上联手制衡江家,所以要杀您;她又嫌侯夫人不够听话,所以想换个侄女做安平侯夫人;调查刺客的是御鹰司,如果最后查出睿王余孽这个结果,有心之人,还会怀疑是皇上要除掉安平侯,一举三得,证据,已经不重要了。”
“江锦云……”长公主的脸色沉了下去,念出太后的名字。
随即,谢窈扬起唇角。
或许是因为她猜出,长公主和大将军有旧情,她没有隐瞒,开门见山地说:“只是太后不会想到,江丛嫣没有死,只不过,她现在由明转暗,还不能暴露。”
长公主眼神一凛,明白过来。
仅仅有江丛嫣一个证人,是不够的。
想扳倒太后和江家,要做到的,是人赃并获。
“谢窈,你打算如何做?”
“分而化之,直到他们……狗急跳墙。”
长公主望着她,认真地说:“本宫这就进宫面见皇上,将事情原委说清楚,同时会告诉皇上你的猜测,让皇上为你记一桩功劳,至于江丛嫣的事,也依你安排,本宫不会多言。”
谢窈笑了笑,轻舒一口气:“那劳烦长公主,我要一道皇上的旨意。”
前世,陆慎言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皇上,被皇上记下功劳。
本来昨日除夕夜宴,她打算亲口跟皇上说,现在换成长公主替自己陈述也可以。
长公主又让双喜送来各种珍贵药物,确定谢窈的伤势并无大碍后,才离开靖北王府,匆匆进宫。
谢窈休息一会儿,让忍冬为自己研磨,给大将军写了一封信。
许素素进来,手里端着做好的补汤。
谢窈把写完的信塞到忍冬怀里,“哎呦”一声倒回床上,语气软下来:“母亲,我手动不了了,母亲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