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脸上露出一抹羞赧,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
许素素不确定谢窈说的是哄骗自己还是真的,但女儿的性子,若是愿意为了维护靖北王而哄骗她,怕是,她心里也有王爷。
谢窈:“刚才听桑若禀报,愿意跟母亲到澄园的下人,算上她有四个丫鬟,两个小厮,再加上许管事,人虽不多,但也够了,母亲只管在澄园好好休养,不用很久,我会帮母亲与谢明安和离,到时候,您就彻底解脱了。”
许素素不再追问,回过神:“阿窈,你可知,桑若名字的由来。”
谢窈摇了摇头。
九年前她离京的时候,母亲身边还没有桑若。
应该是在苏嬷嬷死后,桑若才成了母亲身边唯一可靠之人。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许素素说着,温和一笑,眼神清醒释然。
“阿窈,做你想做之事,不必顾忌我,只要不牵连到你自己,就是将谢明安抓起来下狱都无妨,只是,万万不可再像祠堂这般冒险。”
对谢明安,她何尝不恨。
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还没和谢明安和离,而影响到女儿的行动。
谢窈墨色浓郁的凤眸,映着外面银白的雪光,显得冰冷而剔透。
“下狱?不,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要他尝尝身败名裂,失去一切的滋味,最后,生、不、如、死。”
前世母亲被谢明安毒害,为了侵吞自己的嫁妆,她也被这所谓的父亲派人,万箭穿心而死。
拿回澄园不过是物归原主,让母亲与他和离,当然也不够。
何况她的另一个仇人,还活得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