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忍冬和蒲苇,也睁大眼睛,默不作声。

谢窈的脸一红。

总感觉母亲如今,是放飞自我了。

当然,这样的变化本就是她想要的。

只不过,冷不丁听到母亲问自己这个问题,她还是有些难以回答。

“圆……”

她想说圆房也不急一时,一切得看王爷的意愿。

而王爷,只会在换衣服脱裤子的时候把自己支走卸妆。

但谢窈还没说出口,她的迟疑落在许素素眼里,就成了默认和无奈。

许素素大惊:“莫不是王爷……王爷,行吗?”

难不成王爷双腿废了,伤势转移了?还是本就伤到了不该伤的地方?难道女儿要守一辈子活寡吗。

她深吸一口气,拉住谢窈的手,想起以前听说,靖北王因双腿残疾而性情扭曲的传闻:“罢了,不能也比强求好,只是,这样的话,不知萧家如何看?”

谢窈听出母亲话语中的安抚,看了看一旁的忍冬蒲苇,感觉,她不能这么破坏王爷形象。

就算萧熠之真不行,他帮了自己那么多,是自己夫君,她该维护他的体面。

于是,谢窈一本正经地开口:“母亲误会了,是王爷太行了,王爷龙精虎猛,凶猛过人,力能扛鼎,威武雄壮,母亲就放心吧!”

许素素:“!!!”

其他人:!!!

“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