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苇更是配合地说:“伯爷哪只眼睛看见王妃动手了,王妃心善,今天都没拿刀,明明是司法参军秉公执法,仗剑直言。”

“你……”

谢明安手指着谢窈,憋了半天,说:“蒋四,道歉!”

蒋四爬起来,披头散发地磕头,脸部扭曲:“小的错了,求王妃息怒。”

谢窈这才语气淡淡地说:“你是伯府的护院首领,也代表着伯府下人的脸面,这次好说,再给伯爷丢人现眼,就没这么简单了。”

谢明安忍无可忍,压低声音挤出一句话:“谢窈,别以为撺掇许氏跟本伯分府别居,又要回了澄园,你就赢了。”

谢窈勾起唇,凤眸带着冷戾之气:“你还没死,我可不敢说赢,我的……好父亲。”

说罢,她带人迈步离开。

谢明安被她深沉眼神吓得僵住,缓过神来,没出撒气,就一脚踹到蒋四身上:“废物。”

蒋四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反驳,只能让人赶紧给自己包扎伤口。

“伯爷,不好了!”

谢明安刚回书斋,门外就传来下人的惊呼。

“又怎么了?!”他猛地提起一口气,脑袋嗡嗡作响。

“孙姨娘在院里闹起来了,她,小的刚把她松绑,她就要撞墙自尽,还说要带着孩子一起,您快去看看吧!”

“本伯去了能怎么样?”

谢明安头都要炸了:“加派人手看着,把她手脚都捆起来,再敢闹,就直接将她捆在床上,再找丫鬟时刻盯紧,不要伤了她腹中的胎儿。”

吩咐完下人,他瘫倒在椅子上,感觉自己一天之间苍老了十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