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要将晚香院的丫鬟下人都带走吗?不如把蒲苇姑娘留下来,小的可以照顾好她。”蒋四眼珠子转了转,盯着蒲苇,邪笑道。
他心想,蒲苇之前抓住了自己安插在晚香院的眼线丫鬟,这女人是王妃心腹,他故意这么说,王妃肯定会觉得她不安分。
蒲苇眼中闪过厌恶,没有说话。
谢窈眼眸凌厉,轻车熟路地夺过司法参军的剑。
司法参军今天一直没用剑,但他的剑一直没歇过。
王妃剑如疾风,轻抬手臂,就削去蒋四的幞头和一大团头发!
“啊——”
蒋四被谢窈的杀气锁定,被吓得大叫,他以为谢窈要杀了自己,竟然动都不敢动。
发现只是被削去头发后,他劫后余生地喘息。
然后,王妃微微一笑,松开手,剑柄带着力度脱落,剑尖直挺挺刺进蒋四鞋面。
“嘶嗷嗷嗷!”
鲜血再次染红剑尖。
王妃:“你说你,好端端的叫什么叫,害得我松了手,疼的还是你自己。”
蒋四当场倒地,抱着脚痛呼。
谢明安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让蒋四放句狠话,谢窈居然动了手。
“你这个逆女,敢在司法参军面前伤人,你疯了!”
谢窈随手将剑推回剑鞘,一脸无辜:“哎呀,参军的剑脏了。”
司法参军回过神,昂首挺胸地上前:“一个护院,也敢觊觎靖北王妃的人,他不懂规矩,本参军却不能容忍,伯爷,你实在是御下无方,还不让这刁奴跟王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