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杀的不是人,而是轻轻拂去一只碍眼的虫子。
他当然不会再任由芳儿说下去,信是孙姨娘给的,芳儿不会撒谎。
她继续说,或者和那个晕过去的丫鬟对峙,只会更加做实一切是孙姨娘干的。
但谢宴已经猜到,姐姐和母亲要针对的,是他父亲。
既然如此,他可以帮姐姐一把。
他这个人,骨子里没有什么父慈子孝,长幼尊卑,他只希望姐姐在乎他,他只需要姐姐。
谢宴看向脸色惨白的谢明安,笑得恶劣桀骜:“父亲觉得,儿子做得好吗?这种助纣为虐,背主求荣的贱婢,本就不配活着,儿子杀了她,也省得她再编瞎话连累父亲。”
谢明安:“……”
本来,是连累不了的。
可他儿子替他杀了一个做为证人的丫鬟,反倒显得他在做贼心虚!
这下,怎么说得清?
“你——”谢明安刚要反驳。
“谢宴,你倒是会为你父亲着想。”
谢窈打断他的话,故意说道:“伯爷现在不必再害怕了,芳儿已死,断不会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谢宴毫不在意姐姐带刺的语气。
他是文昌伯的亲儿子,毋容置疑,所以现在,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在替文昌伯杀害人证。
他就是为了让众人怀疑谢明安,给母亲和姐姐创造机会。
结合谢窈的话,杜语堂皱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