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你安胎。”
“这是为父照着你身子配的安胎药,以后每日都得让人煎服了,一直用到六个月,老夫再配新的。”
“怎么不喝?多大的人了,难不成怕苦?”
难怪父亲进府后,第一件事是去找伯爷,难怪父亲总是避开自己眼神。
难怪她虽然一开始腹痛难忍,口吐鲜血,可被父亲三两下救治后,此刻只剩下虚弱。
有毒的,是那碗安胎药!
孙姨娘的心中,再次升起那日得知伯爷要害死谢枝时,那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这次,比之前更甚!
“不……不可能……”孙姨娘摇着头,声音嘶哑。
孙药令眼神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二房夫人感叹:“怪不得孙姨娘被孙药令随便喂了一口药,就没事了,也没流血也没见红,我还以为是孙药令医术高明,原来是她自己下的毒,当然不会有事!”
谢宴眯起眸子,却忽然想到,事情,不能只是这么进行。
“来人,去芳儿住的地方,把银子和信都搜出来!”他突然吩咐几个下人,少年的声音清越冷厉。
芳儿的眼神慌了一下,她明明已经将那五十两托人捎回家里,此刻房间哪还有银两?
但看见小伯爷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又放下心来。
谢窈看向孙药令,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是孙姨娘自演自谋,定然有解药,才不会真的让她一尸两命,只需查看孙药令的药箱内有无对症解药,一搜便知。”
孙药令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王府亲卫上前,他慌乱地跪下:“王妃,下官乃御医,药箱内装的是宫中药物,事关宫中主子们的身子情况,您,您不能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