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伯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敢下毒,是孙姨娘,她让我承认在她汤中下毒,事后,还要我说是受伯夫人指使!”

“什么?!”

谢明安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说好了指认许氏的丫鬟,怎会改口!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咆哮:“胡说八道!孙姨娘让你害她自己?你这贱婢是不是疯了!”

“奴婢不敢胡说!”

芳儿哭得更凶,却字字清晰。

“前几日,孙姨娘往奴婢屋里送去五十两银子和一封信,让我在王妃回门宴上,承认给她下毒,然后说是伯夫人逼我的,那,那封信还在奴婢屋里!银子也在!”

“奴婢万万不敢下毒,孙姨娘信上也没说让奴婢下毒,还说之后会宽恕奴婢,奴婢才一时糊涂!”

满厅哗然,族叔们全都面色苍白,谢老夫人张着嘴说不出话。

二房夫人忽然福至心灵,嘀咕了一声:“莫不是,一切都是孙姨娘自造事端,演的?”

孙姨娘也呆住了,看了看芳儿,她迅速反应过来,强撑身子坐起来,强行为自己分辨:“妾身没有!”

谢窈往前一步,看着脸色惨白的孙姨娘,语气平静:“芳儿说她没下毒,可孙姨娘确实中了毒,那这毒,除了她自己喂给自己吃了,还有谁能给下?”

孙姨娘浑身一震,脑海中响起闷雷。

她很快就想明白了。

孙姨娘扫过自己那桌饭菜,然后,缓缓看向站在一旁,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医治,脸色煞白的父亲孙药令。

伯爷和父亲一声声关心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

“伯爷,妾身父亲怎么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