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眼神,却让他瞬间想起被谢窈踩在脚下时的痛苦。

顿时,陆慎言呼吸困难起来,刚积攒的勇气,顷刻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谢窈不屑地收回目光,车帘落下,她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认命了?如此无能懦夫,可不好玩。

街角的陆慎言还在瑟瑟发抖,又羞又恨。

——他居然被谢窈一个眼神吓住了!不,不是这样的,如今谢窈是靖北王妃,还带着兵,她是在仗势欺人!

陆慎言还在自我安慰着,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他死死罩住,顺势拖到无人的小巷!

“你们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陆慎言拼命挣扎,却被几只手按在地上,拳脚骤然落下,疼得他惨叫连连。

“光天化日,你们竟敢打我——你们到底是谁?!唔——”

“敢对谢二小姐不敬,打死你也是轻的!”

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

陆慎想起那些马车周围的王府亲卫,瞪大眼睛,撕心裂肺地惨叫:“是靖北王,你们是靖北王派来的!”

那声音不再说话,只是专心揍人。

很快,陆慎言就鼻青脸肿,被踢到旧伤,彻底昏死过去。

几个壮汉拍了拍手,拎着麻袋扔到巷尾,转身走到远处吃着肉包子,平静观看的斗笠男子面前。

“没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公子,结账吧。”

裴隽三两口将一个包子吃完,这样寻常的动作,只因他那张过于俊逸的面容而显得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