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拆凤冠时的情景,谢窈散开发带,便开门出去:“我去找忍冬。”

忍冬正守在廊下,见她出来,欲言又止,最后只吐出两个字:“小姐?”

“烧些热水,我要沐浴卸妆。”

忍冬欲言再止:“小姐?”

谢窈转身看她:“你想说什么,直说。”

忍冬结结巴巴:“王爷,传闻……不是……奴婢是说,王爷不会有什么非人的爱好……吧?如果……总之小姐要是受委屈了,就喊,奴婢,奴婢马上冲进去!”

谢窈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柄刀鞘,塞给她,笑了笑:“不必担心,将这个收好。”

忍冬瞪大眼睛,没想到小姐大婚之夜从婚房里,掏出一柄刀鞘!

到,到底谁有非人的爱好?!

“王爷不会……你,您不会——”

谢窈正色:“不要胡思乱想,王爷很正常,我也很正常,我看,是你不知从哪听来的胡乱言语不正常。”

忍冬松了一口气,愧疚地低头:“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如此想您和王爷。”

谢窈这才道:“今晚是大婚之夜,但屋外只有你一人,你警醒些,明天告诉我,各院派来听墙角的都有谁。”

“是,奴婢明白。”

谢窈被她引到侧屋的盥浴室,由她帮着洗漱之后,才回了房。

随即,谢二小姐眉毛挑起。

王爷把她支走,在她出去卸妆时,竟然已经躺好了。

他自己脱了衣服,外袍搭在床位,被子盖到腰间,只穿一件红色里衣。

难道王爷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