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擦了擦,总感觉萧熠之正凝视着自己,可等她目光转过去时,他又飞速移开,像自己刚才看见的只是错觉。

待墨迹干后,谢窈让忍冬将这张纸收好,从怀中掏出青瓷瓶:“回头你看看,这个有没有问题。”

忍冬隔着瓶塞轻嗅,双目霎时间放光。

这是曼陀散的解药,她近日研制的,已经与这个解药有七八成相似。

萧熠之始终没有询问她写了什么。

忍冬:“夜深了,奴婢先下去。”

说着,她见小白侍卫还直愣愣站在那,忍不住拽对方袖子。

白蔹猛地转身,看向萧熠之:“王爷今晚也饮了酒,是否需要属下扶您?”

忍冬:“你是觉得我家小姐扶不动王爷?人家——”

她压低声音:“人家洞房花烛,小白侍卫你又蹦又跳做什么。”

萧熠之挥手,两人这才悄无声息地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红烛跳动,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谢窈想问萧熠之需要自己怎么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压低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摸上腰间匕首,眼神警惕。

萧熠之:“白蔹!”

白蔹立即推门而入,重新出现在他们面前,站得笔直,像随时能拿刀砍人:“王爷,属下在!”

“出去。”

萧熠之眸色深沉,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