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人不敢给坐在轮椅上的靖北王灌酒,于是,喝酒的事,就落在了萧家三爷的两个儿子,也就是靖北王的堂兄堂弟,萧文远和萧兰舟身上。
“既然王府如此热闹,想必伯府,也不相上下。”
谢窈说着,红唇嗤笑,轻轻解开一颗嫁衣的盘扣。
没等忍冬惊讶,她正色开口:“忍冬,从现在起,你守在婚房外,除非靖北王本人前来,否则,在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不在屋内。”
忍冬:“小姐不在屋内?”
这嫁衣颇有些繁琐,厚重的裙摆被谢窈认真脱下,整齐叠好,放到一旁。
随即,她又要摘凤冠。
凤冠和那些发饰,是王府派出的妆娘,足足花费两个时辰做的,比嫁衣还要复杂。
谢二小姐拆着拆着,手忙脚乱,明艳昳丽的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前世,她从未受到过这样悉心认真的对待,也没有梳过这样华丽漂亮的头发。
忍冬虽然不知谢窈要做什么,但还是上前,主动帮她摘凤冠上的金簪凤钗。
终于,谢窈只剩下一身中衣,乌发如云,她用一根发带便可以固定。
中衣也是绯红颜色,谢窈起身,看向忍冬刚才拿进来的木盘。
木盘上,放着一件玄色斗篷,貂毛镶边,绣着云锦暗纹,摸起来柔软顺滑。
她只犹豫了片刻,就穿上斗篷,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祝贺与行酒令的声音传进来,隔着几重院落,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喧嚣。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守好这里。”忍冬望着她,虽然心中紧张,但还是认真地说。
谢窈点头,便彻底推开窗,身形灵巧地翻了出去。
起身时,她发现这件斗篷有些大,只好从腰间拔出短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