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

他刚说完这句话,一阵惊惶凄凉的唢呐声忽然传来,听得人浑身一震。

“谁家办丧事,跑到这儿来了?”

“你看那边,是有人死了!”

人群正惊讶着,只见十几个披麻戴孝的男女,哭嚎着冲过来。

为首的是个身穿孝服,面色枯槁的妇人。

中年妇人手里举着块新刻好的牌位,就要往伯府面前冲:“谢窈,你这个毒妇!”

她痛哭流涕,声嘶力竭地喊:“你和孙馨兰斗法,却害我夫君被抓进大牢,如今不明不白地死在牢里,你还我夫君命来!”

她身后跟着的几个男女,也一边附和,一边哭天抢地地向围观人群诉说。

“就是这个文昌伯府的二小姐,刚回京城就闹翻了天,她抢了府中姨娘的中馈权还不够,竟撺掇她舅舅陷害我家老爷!”

“爹,你开的济安堂,一辈子救了那么多人,最后却救不了自己,你死得好惨啊!”

谢窈团扇后的双眸扫过这群人,来的是孙家人,那中年女子,是孙姨娘的大嫂,她很熟悉。

前世,孙家大嫂经常到伯府,对孙姨娘百般谄媚。

有一次,她路过后花园,正好遇见刘嬷嬷端走自己屋内的炭火。

她看到后,冷笑嘲讽:“这不是还未定亲,就与陆书生私会的谢二小姐吗,馨兰贤惠心善,还特意派下人照顾你这丢人的女儿,我却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说着,她不仅没管,还让刘嬷嬷拿来一盆冒着浓烟的灶炭,放到自己房里。

谢窈被呛得近乎窒息,却听她说:“甭想去跟馨兰告状,我枝枝外甥女是皇上的妃子,馨兰给枝枝备嫁,忙着呢,可没空理会你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