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回过神,看着孙家大嫂,眼神冷漠。

听她这话,孙姨娘的大哥孙宏方,死在了牢里?

谢窈不动声色地扫了谢明安一眼。

又想到济安堂被查封,和舅舅许知行有关,她目光掠过周围的宾客,并没有看见许家人。

谢窈心里明白了什么,神情更加从容。

孙家人指着她,七嘴八舌跟宾客解释。

“我家老爷是伯府孙姨娘的大哥,开着济安堂本本分分半辈子,只因为孙姨娘得罪谢窈,被她舅舅污蔑卖假药,抓进了大牢。”

“这谢窈的舅舅许知行,是京中有名的奸商!”

“如今人死在牢里,肯定是她仗着王妃身份下的毒手!”

“谢窈,你今日不给我们孙家一个说法,我们就撞死在这儿!”

门口的宾客们听到孙家人的话,一时哗然,看向谢窈的眼神也变了。

“怪不得听说文昌伯也厌弃这个女儿,到底是边关回来的野丫头,心狠手辣,粗鲁野蛮。”

“还没嫁给靖北王就草菅人命,以后成了靖北王妃,还不是翻了天?”

有人低声私语,还有人摇着头叹息,更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谢窈站在原地,握着团扇的手稳如泰山。

“父亲你瞧,这孙家想要女儿给他们一个说法,否则就要撞死在伯府门前呢。”

她淡然地侧过脸,用只有谢明安等几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