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就要嫁给王爷,既已出嫁,便只是萧家妇,不再做谢家女,公公请自便。”
庆公公沉吟片刻,谢二小姐如此洒脱,并未替她父亲求情,倒是卖了他一个人情,让他回禀时好说多了。
他陪着笑脸,向谢窈道谢后,告了辞。
谢窈走出院子,回去拿上自己的刀,就要下山。
这时,安平侯府的马车,出现在寺庙门口。
一阵寒风,吹起马车的窗帘,露出一个脸上印着青紫巴掌,额头还包缠着好几层绷带的脑袋。
“谢窈,”安平侯声音嘶哑,眼神阴森,恨不得活剐她,“你给本侯等着。”
话音未落,谢窈瞬间挥出一刀。
吓得他急忙缩回脑袋,但撤得太急,后脑勺一下磕到木板上。
寒光闪过,窗帘一分为二。
冷风灌到车内,吹得安平侯脸色铁青。
谢窈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一字一顿:“那我就恭候侯爷,再来找死。”
安平侯被她眼神里的狠戾震慑,张了张嘴,让车夫快点赶车。
谢窈望着马车消失,缓缓收了长刀。
原本,她可以只断安平侯一条腿,给他个教训。
但他敢用药算计自己,让她骤然想起前世。
陆慎言曾把她从公堂接回后,给她灌了一壶毒酒,毒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