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唤着安平侯夫人的闺名。

“侯爷,我是枝枝啊,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谢枝欲迎还拒地挣扎着,余光瞥见身上片片欢好痕迹的蔓儿,抬手就是一巴掌,恨不得生吞了她。

“谢窈呢,你个贱婢,竟敢勾引侯爷,爬侯爷的床!”

“侯爷,侯爷你清醒一下!这贱婢断不能留!”

蔓儿捂着脸,被她骂得心里一横,听到她说要将自己灭口,又羞又怒。

安平侯根本没心思听她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的欲火没有丝毫缓解,于是一边抓住蔓儿,一边撕扯谢枝的衣裙。

蔓儿瞥向桌上的茶壶,刚才安平侯喝了那茶水,药效却更烈了,显然茶水里有药。

趁安平侯抓住谢枝的时候,她狠下心,抓起茶壶,朝谢枝的脸泼去。

“大小姐,反正你早晚也是侯爷的人,别怪奴婢心狠。”

谢枝本想躲,但她之前跪行了两个时辰的山路,身体还未好,哪有力气。

“你!”

温凉的茶水溅到脸上,谢枝下意识张嘴尖叫,一口茶水顺着喉咙呛了进去。

不消片刻,她便感觉浑身一麻,手脚也跟着软了。

“侯爷……”

再想出声,就从唇间泄出低吟。

安平侯将她一把按在桌案上,身上的热意焚烧着她。

蔓儿也被他拉住,她同样染上了那药,方才不过是被扇了巴掌,一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