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倒准备得齐全。”

谢窈捡起来,三两下,把他捆的结结实实。

这还没完,她又抬脚踩在安平侯背上,拿起旁边的窗撑木条,狠狠抽下去!

每抽一下,她就加重一分力气。

到七八下之后,窗撑“咔嚓”断掉,安平侯整张脸已经惨白如纸,冷汗淋漓,快要晕了过去。

他再也没有反抗的迹象了,而是像条死狗一样瘫着。

谢窈这才拔出抹布。

安平侯脸色发青,死死地盯着她,嘴角渗出血迹,歇斯底里地咆哮:“呕……谢窈,你个疯子,疯女人,你敢打本侯!”

从来都是他疯,玩别人,第一次,他被别人玩了。

“谢窈,你是装的,你没中药?”安平侯黑眸瞪大。

谢窈从袖中掏出一块完整的山药糕,嫌弃地捏起他的嘴,直接塞了进去,强迫他咽下。

“现在,你中了。”谢窈说道。

她当然没有中药。

而且,她猜到谢枝给她下药,剂量不会小,见效必然很快,因此必须要在自己中药后,立即让丫鬟把自己带走。

她故意装作中药,跟着蔓儿来到这里。

安平侯被噎得直翻白眼,谢窈则转身,又从怀里取出碟子里剩下的三四块山药糕,全都掰碎了,扔进桌上的茶壶里。

安平侯疼得无暇顾及其他,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他不甘地盯着她:“那你为什么……脸红?”

谢窈道:“你憋气,你也红。”

安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