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她刚才晚下车一会儿,马匹发狂,必然会将自己带到陡坡摔下。

车里的人,不死,也得摔残。

这是栖凤山,发生如此不详之事,取消婚事,也极有可能。

“小姐,马车不成了,咱们该如何上山?”蒲苇问道。

难不成,她们也跟谢枝似的,非要冒着雪受冻,走路爬上去?

谢窈抬眸远眺,看见了一座府邸。

第98章 长公主邀请谢窈,同乘凤驾

安平侯夫人被侍女搀扶,跑到山路上,恨不得离马车八丈远。

她不会认为,马车坏了是一场意外。

她是临时决定坐谢家二小姐的马车上山,难道,是有人要害谢窈,自己跟着遭了殃?

安平侯夫人不愿多管闲事,于是只装作受惊的样子,没有多问。

想到谢窈刚才稳住缰绳,制服惊马的手段,她由衷感叹:“妹妹好身手,换做旁人,怕是早就慌了神。”

谢窈垂眸,抚摸着马匹鬃毛。

马车有问题,她早有预料。

该来的,总会来。

但车辙陷入雪地,拉车的马也被下了药,这种事,谢枝做不出来。

谢枝只想靠跪拜上山,赢得虔诚礼佛的名声,怎敢动这种会伤及自身的手脚?

如果一开始,谢窈和她坐一辆车,马匹受惊掀翻马车,自己有武艺傍身,不会有性命危险,她却不一定。

唯有谢明安,在朝堂上道貌岸然,在家中如同慈父,实际上,哪怕是他疼爱的庶女,也只是他手里的工具的人,才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