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窈那个女人,就算嫁给靖北王,一时风光无限,她注定得不到父亲的疼爱与祝福。

“什么事?”谢明安没什么好气。

他曾经对谢枝寄予厚望,但现在,谢枝送不进宫,又得罪安平侯夫人,嫁不成江家,他已经放弃了这个庶女。

只打算过段时间,找个勋贵将她嫁出去。

谢枝取下发间的长簪,道:“父亲,安平侯对女儿有意,想纳女儿为侧室。”

谢明安怔了怔,精神一振,半天才压抑着激动,问:“真的?”

谢枝羞涩地点头:“小侯爷昨日还给女儿买了织仙坊的衣裙,这长簪也是他送女儿的,他还说,女儿穿红衣,很好看。”

谢明安长吁一口气,眉头舒展开来。

这些日子,他接连遭受打击,还中了毒,总算庶女争气,攀附上了安平侯。

“此事你做的不错,侯爷说什么时候来提亲了吗?是侧室,不是妾室?聘礼几何?”谢明安夸了一句,又急着追问。

“我文昌伯府不是小门小户,聘礼不能过于寒酸,这些,你可有问过侯爷?”

谢枝被问得一噎,嗫嚅道:“侯爷只说过些日子,会安排人上门提亲,具体日子,还有聘礼的事,倒是没有细说。”

话音刚落,没等谢明安皱眉,朱嬷嬷进来:“侯爷,二小姐派人来了。”

“进来吧。”

只见七两捧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是本烫金的礼册。

“小姐说,这是靖北王爷送来的聘礼礼册,请伯爷过目。”

谢明安眼睛一亮,伸手拿起礼单。

莫不是谢窈忽然想通了,要把聘礼交给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