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安本想反驳,陛下怎会在意谢窈嫁妆多少,却看到前些日子刚引为知己的小兄弟裴隽,正在朝他用力眨眼睛。

裴隽身份特殊,算皇上的表弟。

他出现在这里,代表皇上真的关心这件事!

谢明安纵然再不甘心,也只能连连称是:“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哪敢留下王爷的聘礼,必然得全都算作嫁妆,送还王府的。”

许素素松了一口气。

还好,王爷给了她家阿窈足够的体面,谢明安也没办法跟女儿抢这些聘礼。

她再添一些,如此,女儿的嫁妆,也不算委屈。

萧熠之玄眸幽深,冷不丁再次开口:“文昌伯又说错了,这些聘礼若当成嫁妆,是给谢窈一个人的,而不叫奉还王府。”

谢明安僵硬地附和:“是,下官说错了话,求王爷宽恕。”

“伯爷客气了,你我是一家人,谈什么宽恕不宽恕呢。”

萧熠之脸色变得平和,不紧不慢地说。

谢明安嘴角抽动:“来人,帮二小姐将聘礼收入晚香院。”

谢窈:“不用了,桑若忍冬,你们和王爷的人一起搬吧。”

萧熠之挥了挥手,白术会意,指挥着王府亲卫,将一箱箱聘礼抬进晚香院。

谢明安心如死灰,脸色阴晴不定。

这么大的排场,这么重的聘礼,全都给了谢窈这个丫头,他怎么甘心。

若不是他把谢窈召回京,这桩婚事还成不了,结果,伯府没捞到什么好处,倒是让谢窈风光无限。

谢家二房一家缩在角落里,看的眼热。

谢二爷的小儿子道:“二姐姐这下可风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