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如晦亲自找上他,请他当送聘礼的朝廷官员,又暗示他到谢家后,替谢家二小姐说话。

这还是如晦第一次求他。

现在,何大人美滋滋地等如晦感激自己。

没想到,靖北王已经不紧不慢地抬头,看天,看云。

何大人嘴角一抽,暗道一声算了,习惯了。

他又客气地说:“明安老弟真是好福气,生了个好女儿啊。”

“小女顽劣,能得尚书大人青睐,才是她的福气。”

谢明安寒暄了几句,就装作不经意地下令:“王爷送来的聘礼太多,晚香院怕是装不下,朱嬷嬷,你领这些小兄弟到库房,将聘礼搬进去。”

许素素上前了两步,鼓起勇气,主动站出来,拦住了朱嬷嬷。

“谁说晚香院装不下?”

她的脸色仍旧苍白,声音不高不低,但让人无法忽视。

看见她,何大人就想起昨日夫人回家后,跟自己说,文昌伯宠妾灭妻的事。

许素素字句清晰:“伯爷不必担心,我已将库房腾空,晚香院还有数间空房,无论如何也能装下。”

她攥紧拳头,决不允许任何人打她女儿聘礼的主意。

谢明安面色一沉,眼底闪过幽光。

这个女人,执掌中馈还不到三天,就敢和他对着干了。

那么严重的肺痨,也没让她学会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