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之缓缓开口:“文昌伯说错了,本王的聘礼,是给谢二小姐一个人的,她会不会理财,也都是她一个人的,本王要娶的是她,不是你。”

他望着在那里露出可怜模样的谢窈,唇角悄然扬起。

随即,盯着谢明安的眼神更加冷戾:“怎么,还没成亲,伯爷就要摆出丈人的谱,替王妃管起财物了?”

谢明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感觉自己之前中的余毒未清,又要被气得吐血。

前一刻说你我是一家人,后一刻就说还未成亲,与谢家毫无关系。

这世上,怎么会有萧熠之这种阳奉阴违之人?

可偏偏此人是自己女婿,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靖北王,他只能赔笑脸。

何大人看在眼里,摇了摇头。

他与文昌伯同朝为官多年,又是上下级关系,深知文昌伯表面清廉,暗地里却出手阔绰,喜欢拉帮结派,花钱如流水。

他就算不清楚谢明安人品如何,也明白一个道理——善用钱财收买人心的人,本身也必然贪财。

只是,堂堂一个伯爷,居然打女儿聘礼的主意,实在是令人不齿。

最重要的是,何大人看出萧熠之对谢明安的不屑,何家与萧家是世交,他自然是帮萧熠之说话。

何大人道:“谢老弟,王府送来的聘礼,都是陛下亲自过目了的,五日后就是大婚,你要真能给出和王府相当,或者更多的嫁妆,那让你收入库房倒也可以。”

他眼神一肃,继续说:“但若现在夸下海口,到时候嫁妆被你自己扣下来,少了许多……传出去,怕是显得伯府对王爷不敬,难保陛下不会问责。”

何裕这个多管闲事的狗官,谢明安见他将皇帝抬了出来,心中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