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安平侯低低地说,“本侯那位皇兄,对萧熠之可真大方。”

送个聘礼,就派出一位三品尚书,一名四品实权侍郎。

二十人的皇宫禁卫,只是来给萧熠之撑门面。

整个燕国,已经不再领兵,却还能在自家配额这么一队如狼似虎的亲卫的,只有萧熠之!

凭什么,萧熠之能有亲卫?

而他堂堂安平侯,皇上的弟弟,府中多几个护院家丁,都会被朝上那些迂腐言官啰嗦。

安平侯听到谢枝自语“凭什么”,内心越发愤恨。

“这个贱人。”谢枝咬碎了牙,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差一点,她就能嫁给靖北王,这些聘礼,还有今日的风光,明明该是她的,是谢窈抢走了她的前程。

“你不是说谢窈没有聘礼吗,蠢女人。”

忽然,安平侯不耐地怒斥了一句,火热的身躯,再次覆盖上来。

马车狭小,他又发了狠,谢枝被撞到车壁上,磕疼了后背。

她忍不住嘶喊吸气,娇声求饶。

侯府车夫听着车内传来的动静,都面红耳赤。

见她还挣扎,安平侯将她狠狠按在怀里,咬着她耳朵,声音冰冷低沉。

“闭嘴,若发出声音,别怪本侯在这儿要了你,让外面的人也看看你的浪样。”

谢枝泪水委屈地掉下来,却不敢再出声。